“等会儿还有工作。”安室透嘟囔着抱怨,懒洋洋想阻止恋人的行为,却丝毫没有动真格,只能说效果非常有限。
月野织予挑眉,稍用力捏了捏他腰间软肉,“胆子越来越大,这段时间竟然还把公安的工作搬到我面前来处理?”
这地方太敏感了,安室透笑着躲开,背弓出流畅的弧度,“这不是快年底忙不过来。”
“我不管这些。”月野织予又去咬他的耳垂,“反正不准在家里加班,尤其不准把材料带进卧室!”
工作和生活,必须严格区分。
“嗨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安室透敷衍应下来。
哼,就算自己不听话,织予也没辙。
月野织予一眼看透他的想法,果然是只不听话小猫,手一用劲,直接将他轻薄的衣服推到最上面,紧紧拥住赤裸的腰身。
安室透都惊呆了,“混蛋,这是书房!”
“在家里就行,不要在意地点。”月野织予站起来将人放在书桌上。
安室透还想再骂,却被堵住唇舌,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窗台上的花瓶中养着粉白的香雪兰,透明的玻璃材质将阳光星星点点散落在天花板上。
蜜色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一瞬间的冷意令他下意识战栗,可很快有一具温热的身体覆上,呼吸交融,肌肤相贴,只余下汹涌的热潮。
渐渐的,头顶的光点在迷离的紫灰色眼眸中化开,安室透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那日小舟中,海浪汹涌,整个人随之晃动,虚虚的踩不着实处。
“在想什么?”月野织予一下一下啄吻他晶莹的唇。
“该……该死的!你、你没拉窗帘!”一句咬牙切齿的怒骂终于挤出来。
“窗帘?”月野织予看向窗外空无一人的小花园,不由失笑,还是这么害羞,“既然如此,那换个地方吧。”
他双手使劲,将人抱在腰间,转战浴室。
热气氤氲,安室透被蒸腾得更迷糊了,当然,也很享受。
从清晨就开始放纵的下场就是一整天什么正事都没干。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景,安室透一边干活一边骂骂咧咧,“可恶,是我想加班吗?!”
月野织予略有些心虚地擦擦鼻子,给波本大人提供最完美贴心的服务。
先是给他的专用猫耳杯中盛上温热牛奶放在常用位置,又在他身后塞上一个扁扁的猫猫抱枕,除此之外,还上手轻轻给波本大人捏捏肩膀,揉揉腰,让他体验到舒适按摩放松身体。
“干得不错,原谅你了。”安室透昂起头示意仆人kirsch可以run一旁休息。
“感恩您的宽宏大量。”月野织予强忍笑意在他脸颊偷了个一个吻,真可爱。
家里有个反加班斗士盯着,安室透也没办法工作太晚,到差不多时间就被人拉上床。
“说好了,我明天要出门。”自觉上午把人贿赂好了,他说起话来理直气壮。
“好。”月野织予揉揉他的脑袋,笑道,“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向我求助哦~”
他知道了……安室透很快意识到,借着黑夜的掩护露出一丝苦笑,但语气却平常,“那当然,我才不会和你客气。”
“嗯,就该这样。”月野织予将人拥入怀中,在他耳边呢喃,“再多信任我一点吧,透……”
安室透忽然觉得有些难过,却无力再多说什么,只紧紧抱住恋人的腰,埋在他宽广包容的胸前。
“就从不穿睡衣开始。”
安室透:……
“滚!”
气呼呼挣脱,一个人裹着被子缩到角落去。
月野织予失笑,还是这样活泼的他最生动。
……
第二天,安室透早早就出门,半路接上哈欠连天的幼驯染,直奔目的地而去。
“zero,我们去哪儿?”绿川光擦擦眼角浸出的泪水,心中好奇。
“hagi找我们。”安室透冷不丁放出一个大雷,又从身旁拿了一沓资料递过去,“而且我也找到一个关键线索。”他唇角勾起一抹笑,邪气危险。
绿川光就听见前面半句话,瞌睡都吓没了,“hagi?”
安室透点点头,灵活操作方向盘,快速超过前面数辆车。
他本来也是想在今日找机会偶遇同期的,却没想到一大早收到hagi的邮件——之前见面时交换过紧急联系的邮箱。
hagi不是意气用事的人,所以一定有大事发生,而出于某种直觉,他带上了hi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