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我们能掌握她最渴望之物。”月野织予补充。
降谷零往他颈窝蹭蹭,闭上眼睛想享受片刻安宁,可脑中却不由自主回顾今日所见之事,“贝尔摩得……她的易容手法很熟悉。”
说着说着,他不自觉直起身子,神情也逐渐凝重,“自从我从盗一先生处学得易容术,就再也没和她在任务中合作过,今日乍一见……她绝对和我师出同门!”
月野织予抚摸他的背,渐渐令人放松,语气也轻快道,“这是个很不错的线索,或许能查到些不一般的东西。”
“嗯!”降谷零也情不自禁露出小小得意的笑容,迫不及待道,“我这就联系盗一先生。”
“不急。”月野织予阻止他进一步的行动,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无奈道,“让怪盗好好过一个周末,也让我好好过一个周末吧。”每次好不容易等来的放松都会被人搅个乱七八糟。
“什么唔——”剩下的话语都被温热的唇舌堵住。
作乱的手顺着脊背寸寸往下,激起一阵阵战栗。
灼热的呼吸落在颈间,细碎的银色发丝在皮肤上落下微微的痒意,身体腾空而起,伴随着吻与爱抚的一小段行进后,又被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大白天的……”降谷零伸手无奈揽住他的肩,到底眼中漾开一抹浅笑,放任作为。
“白天也有白天的乐趣。”月野织予含住他的耳垂,轻声笑道,“晚上吃蛋糕容易蛀牙。”
降谷零狠狠瞪他一眼,可目光却轻飘飘的不带力度,“以你的频率,赚的钱都不够看牙医。”
“没关系,小八也能卖艺赚钱。”
“乱说什么……”
断断续续的呓语于情到浓时破碎成朦胧的泪光。
有风拂来,窗台上的芹菜晃晃青翠的叶片。
……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柯南的感冒在当天晚上彻底爆发,又来来回回折腾好几天才好透。
“记住了没,以后要盖好被子睡觉。”自从接手家务活后,毛利小五郎就染上唠叨的毛病,天天念个不停。
柯南抱着脑袋无声痛哭,救救……我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就在此时,门外的敲门声解救了他。
可这是三楼,不是二楼的事务所。
“谁啊?”毛利小五郎皱着眉去开门,惊讶道,“怎么是你小子?”
“哇,大叔你不欢迎我们吗?”服部平次反客为主大摇大摆进门,“哟,工工……我说柯南,有没有想我啊?”
“平次,上门做客礼貌点。”远山和叶拽住他的衣角,咬着牙警告。
“和叶,服部君,你们怎么来了?”毛利兰听到动静,从房间里小跑出来,兴奋地和小姐妹牵着手转圈圈。
“兰,好久不见!”远山和叶也十分激动,“今天晚上有灯光秀,我们一起去玩吧!”
“好呀好呀!”哪怕学业繁忙,毛利兰也二话不说应下。
三名被挤到一旁的男性:……
“我不和你们去,我带这小鬼到阿笠博士家玩。”服部平次撂下一句话,拎着柯南就狂奔出门,压根不给人反应时间。
“平次!”远山和叶气极了。
“所以你到底来干嘛?”被灌了一嘴风终于被放下来的柯南靠在墙角,有气无力问。
“来看看你的进展……”服部平次凑到他耳边,小声念叨,“怎么样,关于那个组织,有收获吗?”
“勉强算有点吧。”柯南挠挠头,迈开步子往博士家的方向走去,慢慢将这些天遇到的怪事一一到来。
服部平次竖起耳朵听,时不时还附和点头,“这么看,那个茱蒂老师还挺可疑,别去博士家,我们直接去找她!”
柯南:?
“又得往回走。”小侦探心累。
“那就往回,你有点干劲!”服部平次指指点点,受不了他磨磨蹭蹭,直接把人拎起夹在身侧。
最近常被如此对待的柯南人都麻了。
就是说,能不能换种方式?!
他睁着死鱼眼,偶尔无奈指路,其余大部分时间都盯着一旁的街景,整个人有气无力。
波洛咖啡厅中不知何时支起一个屏幕,高高挂着,透过玻璃窗在外面也能看到其中上演的精彩内容,金灿灿毛茸茸的猫咪团子被尾巴戏甩得团团转,正在沙发上绕圈圈,憨态可掬。
然后被一只手无情按住,变成一个大猫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