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野织予拧眉,后撤一步,转头对马德拉说道,“送一瓶生理盐水到我房间。”两个老头子果然合作了,就是不知道你们的塑料关系能够持续多久?
基本没被荼毒的马德拉不明所以,在朗姆还没来得及阻止时就下意识问,“什么?”
“这糟心玩意儿辣到我眼睛了。”月野织予直言不讳。
马德拉:……
虽然看不见,但朗姆的脸一定青了,在场的人都能想象。
“kirsch,你别——”
“我要见那位先生。”月野织予才不理会他的狠话。
“先生暂时不太方便,你可以先去房间休息。”马德拉却表示拒绝。
明晃晃的软禁,月野织予看得清明,于是换了个说法,“有些人不该出现在这里,我怀疑朗姆要对那位先生下手,需要赶紧确认他的安全。”
莫名其妙被扣上一项罪名的朗姆本该要生气的,可他此时却十足放松,或许是自以为能够掌控kirsch的生死,高高在上的姿态令他能够包容一些不合理的任性。
“那位先生很安全,在基地里不会遇到危险。”马德拉寸步不让。
听闻此言,月野织予面无表情盯着她,姿态很强硬,“你确定要和我动手?”
怎么就上升到动手的地步?马德拉头疼,一路上的风平浪静确实让她错误地估计了kirsch的难搞程度。
“我去请示那位先生。”终究,她还是先退让一步,给朗姆使了个眼色后匆匆离开。
kirsch没有进出权限,马德拉走得还算安心。
月野织予安静待在原地,也懒得和朗姆呛声,他眼眸低垂,遮住纷杂的思绪。
能够隐约感觉到碎片的存在,说明boss本人确实在此处。
可是自己的星光之瓶已经完整,多出的碎片又是什么情况?
朗姆也珍惜此时短暂的平静,且心中不无得意与高傲——呵,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与此同时,横跨半个地球的欧洲。
匹斯可按住鼓胀的太阳穴,整个人疲惫不堪,他年纪大了,陪年轻人熬大夜简直废了半条命。
千里迢迢被人力从霓虹带来的资料大咧咧摊在桌上,思绪处于混沌中,有些似乎已经从记忆中抹去的过往却悄悄浮上心头。
“你们说得对,我果然是组织的元老。”他高深莫测摆出品茗的姿态,其实就是喝了口白开水。
苏格兰&爱尔兰&基尔:?
“组织还不像现在这般庞大时,我负责过一段时间的财务。”匹斯可放下水杯,陷入回忆之中,“汇聚起来可真是一笔庞大的支出……”
“什么支出?”爱尔兰问。
“隐蔽据点建设。”匹斯可道。
诸伏景光却蹙眉,“但据我所知,这些年的据点建设支出经费就没少过。”情报来自半藤佳夏,保真。
“但那是第一个。”匹斯可道出其中的不同,“除了boss和我,当时知晓这个据点存在的人都已经死了。”
“在哪儿?”本堂瑛海问。
匹斯可在摊开的地图上画了个圈,“说来惭愧,我只知道大概范围。”
“群马?还是长野?”爱尔兰抽抽嘴角,地图上看只有一小块,但实际包括的范围可不小。
匹斯可摇头,“别为难一个老头子的记性,我真记不得了,只知道在地下。”
“地下啊……难度再次飙升。”本堂瑛海无奈道。
“但我想——那个地方一定很安全。”诸伏景光却自信一笑,“毕竟知晓最后秘密的匹斯可也死了。”
匹斯可:喂喂,本人就在这里,别诅咒啊!
我们老人家最忌讳生生死死了!
第167章 直言
毛利小五郎发现,自己家里总是会莫名其妙冒出些常驻人员来,明明前段时间才送走柯南……
“你不是来照顾安室老师的?他病好了没。”目光不善看向伪装成黑羽快斗的工藤新一,“我看他前两天还带着口罩,你不去帮忙,反而天天来我事务所闲逛,不会……醉翁之意不在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