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一声怒呵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中原中也猛的放下酒杯,“就因为这种理由!?”
沈庭榆看着散落在他周围的酒瓶:显然他已经喝多了。
中原中也的吐字已经变得不清晰起来,“你,抛开他的脸,那种……满脑子想着自杀的家伙……”
“我抛不开啊,虽然他的性格相当恶劣,但胜在实在太好看了所以缺德的样子反而别具一番风味。”
沈庭榆弯起嘴角,一脸认真的解释。
信天翁恍然大悟,他看着宣传官“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花言巧语不好用了啊宣传官,输在这方面上了呢。”
放弃维持嘴角的笑容,宣传官狠狠闭上眼,请问能别在提他了吗?
再说了难道不是他们想知道才拉上自己了吗?
左一句「你好看你上」右一句「你会说话你来」,就把他架在火上烤。
结果现在用完即弃。
“够了!”
那声怒吼让台球厅内安静下来,伴随着酒瓶坠落在地面上发出碎响。
中原中也的身形摇晃起来,钴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和疑惑,只是充斥着复杂的无力。
“你根本……没有说一句真话。”中原中也咬着牙,垂下了头。
沈庭榆收敛了笑容,像是不解一般,注视着他。
“这帮家伙……为什么要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为什么要……多管闲事……问你这种问题,我现在终于清楚了。”
中原中也的呼吸急促起来,苦闷和郁闷在他的心底徘徊。
“你……喜欢上谁都无所谓,那都是你的权利……唯独太宰那个混蛋……”
「人间失格」,能够杀死她的异能。
两个自杀狂魔!两个混蛋!
中原中也一把推开身边的钢琴家,弯腰抄起地上的酒瓶,对准沈庭榆,“你起来!我们打一架!”
沈庭榆看着面前对准自己的酒瓶,显然不理解为什么画风突然变化,只是扯起一个勉强的笑,“啊?”
“打一架!然后我要把太宰那个混蛋也打一顿!”中原中也嚷嚷着。
怎么「自杀」这个想法是病毒吗?还能传染??
中原中也无法理解,无法明白。
为什么自己的搭档和姐姐都会被这种想法拖到地狱里去。
酒精麻痹大脑,这一刻,他只想把这两个人打到住院,打到半身不遂!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从他们脑袋里锤出去!
他就不信他谁也抓不住!
“我不是重力使吗!没有什么能够脱离重力的束缚!”
中原中也周遭泛起红光,不就是两个人吗!
「冷血」悄无声息的从他抱住了他,信天翁在几秒钟内就做出反应,他将摆在桌面上的酒抄起,趁着「冷血」按住中原中也的间隙就往他嘴里灌。
中原中也「呜呜」了几声,挣扎了几下。
中原中也不动了。
中原中也倒下了。
钢琴家将中原中也放在了沙发上,赭发少年恶狠狠嘟囔了几声,似乎是骂人的话。
随后安稳睡下。
房间内变得有点安静,唯独中也的呼吸声悠长而鲜明。
“嗯,我是没有想到一个情感问题能够发展到手足相残。”信天翁抱着手臂,开口点评,打破了这种古怪的寂静。
“监测到刚刚中也大人站立姿态出现严重失衡,身体重心频繁偏移,肢体协调性显著下降,初步判断是酒精干扰了其运动神经系统的正常功能。”
亚当做了一个没用的总结:“中也大人喝多了。”
沈庭榆:“下次把深度思考关了,就说总结就行。”
亚当点头:“好的,榆小姐,所以中也大人那句「你根本没有说一句真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