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五榆:(笑)您很有趣。
武侦宰:小榆现在所表现出的一切行径,都像是在模仿「魔人」呢。或许你原本呈现的性格不该是现在这副模样呢?
天五榆:先生,精神暗示的话语就免了,我无比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
武侦宰:哎呀呀……
天五榆:您还有什么话要问吗?试探无论何地都可以做到,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毫无意义。
武侦宰:好啦,最后一个问题——
武侦宰:你,真的会让费奥多尔和你一同赴死吗?
天五榆:先生规避费佳监视想问的问题,只有这个?
武侦宰:(噗)
武侦宰:不是喔?
武侦宰:是因为唯独在这里,小榆你才能真实地回答这个问题,所以我才会问。
无人回答,因为没有回答的必要。
太宰在问出这个问题的瞬间,就已经知晓了答案。
践行理想者,为何没有亲眼目睹完美世界的资格?
殉道者仅有一人足矣。
武侦宰:你是一颗不合格的棋子。
天五榆:(笑)这轮不到您来定夺。
武侦宰:你啊……
武侦宰:简直可怜到了可悲的地步,真是让人发笑。
天五榆:「可悲」「可笑」,以两个词汇来描述我的人生并不确切,那些字眼不过是世俗的看法罢了。
天五榆:何况——先生您并不这样觉得,亦或者您只觉得我「可笑」。
天五榆:倒是先生,在这个荒谬绝伦的世界里,您的存在真像是一出活着的悲剧。
武侦宰:……噗。
武侦宰:那么小榆。
武侦宰:你就是活着的笑柄。
【不戳人痛处就不能出去的房间】
真的有人被戳到痛处吗?
*
花白的房间内,安置着一张宽大柔软的床。
锁链蜿蜒垂落,连着漆黑的镣铐,那镣铐紧紧卡住一截白皙瘦削的手腕,黑色大衣勾勒出沈庭榆的身形,她的一边耳垂被镶有暗色红石的耳饰刺穿,宛若被什么人打上烙印,宣誓所有权。
“过来。”
略带暗哑的声音在空白的房间内响起,床上那人声线缠绵旖倦,却毫不掩饰强硬意味。
沈庭榆咬了下唇,微蹙起眉,“首领,或许有别的办法……”
“我说:过来。”
“小榆,你要违抗命令吗?”
太宰的语调骤然冷了下来,几乎瞬间,沈庭榆感到躯体僵硬,下意识想要服从命令。
然而她没有动。
锁链摩擦磕碰发出的声响在耳边回荡,手腕处突兀地传来拉力,沈庭榆直接被拽的酿跄,还未等她自己稳住身形。一双蜿蜒着蓝紫色血管、苍白而缺乏血色的手,扶上了她的腰。
紧接着,手指顺着腰线游移,从大衣下摆探上沈庭榆的上衣。
冰冷的指骨解开扣子,寻着布料间的缝隙侵入肌肤。
察觉到掌下的躯体被自己指间的温度刺的颤抖,太宰轻笑片刻,随后把她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沈庭榆的手撑在他的前胸,阻止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一步。
“小榆不愿意吗?”太宰凑到沈庭榆的耳边,用着气音挑逗着问询,炽热滚烫的温度瞬间烧红了沈庭榆白皙的耳尖。察觉到她颤抖更甚,太宰张口,突然咬住了沈庭榆的耳垂。
“等!别……”
这声惊喘被太宰自然忽视,沈庭榆咬紧牙关,耳垂被湿热温暖的口腔包裹,牙齿与软骨切磨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声响混着酥麻感顺着耳膜传入脑中,像是被人用幕布将自己和世界隔绝般,头脑发热,一片模糊。
“真敏感啊……”
太宰含着她的耳朵轻声道,热气撩拨神经,沈庭榆猛地闭了闭眼。
他松开口,缓缓收紧手臂,将沈庭榆的身躯圈向自己,躯体紧密相贴。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透过衣料传向躯体,满足感混杂着愉悦在大脑皮层跳舞。太宰治将头轻轻倚靠在沈庭榆的胸口,狭长的眼眯起,冷血蛇类捕食猎物一样紧紧地缠绕着面前人的躯体。
他发出舒适的喟叹「小榆身上好温暖啊」鸢色的眼瞳被晦暗覆盖,沼泽般能将所有与之对视的人吞噬进去。
自己迟早会失去这抹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