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榆嚼着巧克力棒,享受着可可馥郁独特的香味混着甜蜜在嘴中炸开的感觉,满足的眯起眼。
不管了,她先吃,大不了毒死。
【木鱼:帮我把坟炸了,树留下。】
【木鱼:还有你这什么鬼穿搭,别吓到我前下属了。】
沈庭榆边吃边吸了口椰子水:【我需要一个炸裂的出场来震慑住所有人。上班发点疯很正常,情绪稳定是另外的价钱。】
【木鱼:别告诉我你要穿着这身衣服去参加交接典礼。】
【aaa接校园跑代跑:为什么不呢?(爽朗大笑)】
【木鱼:你就是想败坏我形象吧。】
沈庭榆:哎呀(对手指)。
***
渡边康太的手开始颤抖,他盯着面前旁若无人丝毫没有顾忌甚至还在津津有味的吃着贡品的人,瞳孔剧烈震动。
他手指着沈庭榆,连话都快要抖不利索:“你……你,你在做什么!”
是人吗!对逝者贡品都下得去手!?
“虽然不知道是谁放的,但东西落我墓上就是我的了,我吃我自己的东西怎么了?”
渡边康太看着眼前油盐不进的女人,大声道:“什么叫你的——”
他恍然意识到了什么。
“生物学意义上我们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康太,墓园里要肃静。”
沈庭榆又吸了口椰子汁,照着主线发来的话照本宣读。
熟悉的命令话语,渡边康太像是被掐住了喉咙一下子哑住了。
风吹过墓地,刮得树叶轻轻磕碰彼此发出哗响,望着面前人熟悉的身形,渡边康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一刻他脑海中大概滑过了许多诡怪故事。
好在沈庭榆异能特殊,这让他很快就回了神。
“您,是假死吗!?”渡边康太的眼眶瞬间红了大圈,这个瞬间无数记忆片段自脑海中复苏,庆幸和喜悦感溢出胸口,他百感交集思如潮涌,泪水即将溢出眼眶,又在对上沈庭榆脸上的墨镜后戛然而止。
渡边康太:……
情绪,酝酿不起来。
“低声些,这光彩吗?”
沈庭榆姐俩好般挎住他的脖子,抬手把墨镜卡在眉骨,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做这个动作时她嘴里还叼着巧克力棒,手中端着椰青。唯独神情淡漠而严肃,和渡边康太记忆中的阴郁压抑截然不同,她的眉眼间没有一丝阴霾,立体的五官衬得容貌大气昳丽,却在不笑时莫名迫人。
渡边康太知道她身上那种强烈的存在感从何而来了。
mafia时期的榆小姐虽然很强,却总会把自己身上那抹锐气掩埋起来,伪装出一种弱势感隐没在暗处,以来看清所有人真实的面孔,从而进行安排。加上暗杀技巧导致自身气息十分隐蔽,让人很难注意到。
而面前的榆小姐,整个人展露出一种「不服就干,大不了我死」的洒脱气势,丝毫不掩埋自己的侵略性,混在人群中就如白漆点墨,异常显眼。
渡边康太顺滑的把视线移到她的面上,自然忽视那些奇怪的打扮,望着记忆中那双熟悉的黑色眼眸,这下情绪终于对味儿了,不由得潸然泪下。
“呜呜……您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
渡边康太哽咽片刻,突然察觉出不对:“您为什么先前没有认出我来?”
“喔,我有第二人格。”看见主线让她自由发挥,沈庭榆漫不经心地敷衍他,出乎她预料的是,渡边康太听见这话后竟然露出了然的神情。
沈庭榆眯起眼,看来有人把自己要登基……不是,要上位的消息传的很广啊。
好事情,风浪越大鱼越贵。
渡边康太自我脑补,显然已经明白了一切。
假死脱身重伤初愈记忆有损,再加上那些小道讯息……看来现在榆小姐正处于关键时期,现在这身打扮必有缘由,想来也是需要掩埋行踪,好辛苦的牺牲。
渡边康太悟了,他单手握拳置于胸口,眼神坚定:“我誓死为您保守秘密。”
“呃,嗯。谢谢。”沈庭榆弯弯眉眼,看似稳的不行实则非常茫然的回答。
***
终于把渡边康太敷衍走了后,沈庭榆蹲在坟墓旁,拿出手机悠然举起,单手比「耶」来了个自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