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姆,少年少女一定认识!”
“海带头,不死川你徒弟形容的挺贴切的。”
“……”
几个大男人跟大鹅一样吵个不停,为气氛又添一把柴。
“霞柱可能记错人了,最近我都没有去过山上,都是靠近城镇和村子的地方做任务。唯一一次去山里还是遇到了上弦一,所幸得悲鸣屿先生相救。”
铃鹿莓不想和他掰扯,干脆模糊他意思,又顺着话题,扯到大家都比较感兴趣的上弦一上。
“上弦一……是了,悲鸣屿先生和铃鹿还没解答我们当时的困惑呢。”
“啊……下次见面,老子要把他切碎!”
果然,那几个家伙被上弦一这个话题吸引住了,没再关注她和这家伙的事情。
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啊呀,关于上弦一我们上次不是开过会议了吗,当时悲鸣屿先生和小莓不是已经把当时场景说得很清楚了吗,现在不是更应该关注时透君和小莓的事情吗?”
蝴蝶忍掩嘴笑,确实上次开会,她们针对上弦一展开过讨论,得出有六个眼睛的他对她们进攻的行踪了如指掌,而且也是使用呼吸法的剑士。
很可能之前是鬼杀队的一员。
主公大人也说下去会翻阅家族记事,寻找到这位曾经鬼杀队队员的存在。
“是的,我的孩子们。目前我正在寻找那位是否是我们曾经的剑士。”
主公大人依旧语气温和,好像什么事情都不能让他平静的心有一丝波痕。
“现在,我更想知道我的俩个年龄最小的孩子之间是怎么认识的,毕竟这关乎我们之后的任务安排。”
提到正事,铃鹿莓背挺直几分。
如果是正事的话,确实不好再当众闹小脾气了。
她抬头望了眼在场所有人,最后看了眼时透无一郎,飞快移开眼,禀报。
“只是我之前训练时候遇到过时透君。”顿了顿,调整了下语气。
“当时我因为不敌上弦一,被救回蝶屋康复后一直在山上特训力量,训练过程中声音有些大吵到了时透君,拌嘴中因不知道时透君的姓名,情急之下叫了这样的称呼。”
时透无一郎点头“虽然不记得了,但应该是那样。”
什么叫虽然不记得了,但应该是那样,好无所谓的回答。
柱们一时心里纷纷吐槽。
“时透君之前受了很严重的伤,导致记忆很不好,遗忘了很多东西也记不住很多。”主公没有掀开时透无一郎的伤疤,只是一笔带过,及时补充。
“是这样的,时透君之前经常来蝶屋进行检查呢。”蝴蝶忍也出言。
大家了解情况后都对时透无一郎宽容了很多,就连铃鹿莓也诧异看他。
但他还是那样,目中无人,好像天上的云才是能被记住的同类一样。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是都可以理解的。”宇髄天元抱臂,豪迈地说。
“唔姆,我们会多关照少年的!”炼狱杏寿郎开团秒跟。
一群人开始叽叽喳喳,用自己的风格表达着安慰。
最后又是幼师之王产屋敷耀哉制止,然后说会开完了,散会。
铃鹿莓心里装着事情,忘记了主公那会会上说要给她和时透无一郎布置任务的事情了,只是听到那会时透无一郎是因为受伤才记性不好。
她想起山上那会,和自己第二次见面,因为对方不记得她,她误以为是挑衅,所以对时透君态度不好,甚至还起了这种海带头这种外号。
铃鹿莓稍微有点羞愧,决定等时透无一郎出来拦住他,和他道个歉。
正好她在最边边的位置上,等其他柱离开后,她跃步上去,拦住正要走的时透无一郎。
女孩子发育总是比男孩子快一点,此刻铃鹿莓比时透无一郎高一点,加上为了拦住他,所以俩人距离格外的近,也就是说。
铃鹿莓有点像是放学别走,天台见的校霸拦住乖学生时透无一郎。
“你要找我打架吗?”
“我有话对你说!”
双方突然的开口,却意见相反。
意识到对方误会自己的铃鹿莓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安全距离。
“我是来和你道歉的,之前不知道你是因为身体原因,记性不好,以为你说不记得我是在挑衅。”
铃鹿莓十分诚恳,背对着太阳,导致那双绿眸像绿的沉郁的宝石。
“今天知道了原因,所以特别来找你道歉。”
“请你原谅我,时透君。”
铃鹿莓鞠躬起身后,面上依旧很抱歉,双臂自然垂下,纠结掰手指。
道歉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门必修课。
很多人都会道歉,但是局限在我踩了你一脚,对方回头,自己说了一句sorry就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