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这个嘴毒的家伙是无话可说的!
风吹来冷气,已经没有叶子的树被迫自己发出声音。
“呜呜~”
少女双腿弯起更大的幅度,脚尖用力跃起,离开地面的身体在月空下转动躯体,月影刀光间,银朱色的长剑斜切开恶鬼的脖子就咕噜噜落地,神经还没传来反应的身体依旧做足了扑食的样子。
轻巧踩在远处的地面,转身用腿随意踹开消散的鬼体继续奔跑。
“时透君,劳烦你去查看左边,我去看看右边有没有幸存的队员。”
还是跑在前面,风把短发吹在后面,前面没有阻挡的白净面庞客气交谈。
“嗯。”
寡淡的回应后,二者非常有默契消失在对方感知范围内。
“duang!duang!duang!”
地面被足力的强压踏烂,炸在天上的碎土还停留在空中,地上早已没有当时人。
化身虹光的她在空旷的山林肆意释放着彩虹的速度。
皓月当空,一瞬虹光闪过。
铃鹿莓卸力,站在一颗巨大的蜂巢前。
明黄的巢直接坐落在地上,看起来有颗成年的云杉高,宽像是寻常百姓的屋子般,方正大开的入口深处没有灯,只有滴答滴的声音。
像是故意等她来的。
铃鹿莓眸色微暗,拇指拨开藏在羽织下的剑鞘。
她一步一步,带着谨慎,带着小心和仔细羊入虎口。
进来后果然伸手不见五指。
没血色的手少见的黯淡,在前面随意伸展几下,只感到什么湿湿黏黏的东西滴在手上。
迅速抽离回手,把那黏液全擦在羽织上,拔剑!
“美丽的少女,不要动哦。”
一个穿着黄黑色洋服的女人出现,她的头发也是极为时髦的全卷起来,脚上一双黑色带跟小皮鞋,可惜,眼睛那对竖瞳破坏了为人的美好。
铃鹿莓刚想挥剑,那女鬼就从墙里伸手一掏,一个流着眼泪,还很年轻的女性鬼杀队成员就被她抓在手里。
笑嘻嘻一只胳膊提前来,晃了晃,不像个人,像个物件。
队员被当盾牌,铃鹿莓没法收回剑式,只能减弱力度,凌厉的剑刃劈砍在蜂房一侧,破开了隔层,里面横放着许多惨死的普通人和剑士,开膛破肚,缺手缺脚都是在每个人身上都平等分配,像刚刚被提起健全的队友反倒是少数。
血腥味,以及人类诞生的液体都交杂一起,组成难以言说的愤怒。
女鬼一只手化成了尖针,半椭圆的肿包上有一个堪比西洋剑锋利细长的针,正点点滴滴留下紫色的毒液,水滴状的液体落在蜂巢地面,传来阵阵“滋滋”声。
她把这名鬼杀队员脸掰过来,化成尖针那只手摩擦着队员的脸,很怜惜地说“我啊,最怜香惜玉了,像这么年轻的嚼劲……”
她用力把针插进队员的脸,那名队员从被扎进的地方,肤色迅速乌黑泛紫,像是四五月成熟桑葚的色泽,突出的疙瘩上有青筋在暴起。
一双流泪的眼猛然睁大,血丝充斥着眼白。
“啊!!!”
尖锐的声音要刺破人类的鼓膜,也是利剑要刺向年轻的生命,因为疼痛难忍而乱动的腿在空气中乱踹,把女鬼漂亮的洋裙弄脏了。
这让女鬼面色很不虞。
“呀!”
“你瞧瞧你,怎么把我漂亮的衣裙弄脏呢。”
女鬼沉下脸,泄愤的想咬一口却有硬生生扯出一个微笑,对铃鹿莓挑衅。
“你身上的气息比我手里这家伙要浓很多,想必把你拿毒腌制后会更好吃吧。”
“说什么大话。”
铃鹿莓走到那面墙前,挡住还有活着的人的房间,再次拔刀。
“一个一点伤也不敢受,只能拿虽身体素质比不上你但内心强大的人类剑士保护你。”
“哈。像你这样的家伙活在世上真的有必要吗?”
“无知的凡人!”女鬼冷哼一声,那对竖瞳在黑夜中像是猫的眼睛在发光。
“用你们的短暂的血肉筑成我永恒的生命,那是你们的荣幸。”
“为我这种高等的完美生物献上一切……”
趁着这家伙在那滔滔不绝说大道理,铃鹿莓握紧剑柄。
“虹之呼吸,一之型,虹销雨霁!”
必须乘此机会一击毙命,不然她将失去主动权。
铃鹿莓不擅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中作战,在夜中作战大部分时间有月光或者浓烈的气味在提示,这是第一次在狭窄的黑匣子中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