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可是个贪心鬼。
一个可满足不了他。
两个都要才是正解。
“所以说……”禅院直哉怔怔地咕哝着什么,缓慢睁圆了绿眼睛,面目逐渐扭曲,“父亲你早就知道这家伙是咒术师的事,你不告诉我。”
禅院直毘人捻捻自己的两撇小胡须。
“不错,没办法,这是赌局的要求之一。”
桑原新也垂眸,看着茶中映射出的倒映,仿佛看到了一把悬在脖子的铡刀。
姜还是老的辣啊!
禅院家的人报复心都很强。
都到了这种时候,禅院直毘人还要甩出一计。
禅院直哉腮帮子绷紧,恶狠狠咬着牙,重复着自己听到的信息。
“你们俩还拿我打了赌?”
禅院直毘人非常遗憾地说:“我差一点点就赢了,要不是直哉你突然从继宗之仪上跑出去,还顺带着带走了两样家主传物。”
禅院直哉脸黑沉沉的,像暴雨来临前的铅灰色天空,绿眸更是阴森得可怕。
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先生哪个人的气。
之前想的没错。
他迟早有一天会被桑原新也给气死的。
但他很快就瞥到了屏风上倒映出的棍状物,整张脸憋得通红,俨然气了个半死。
禅院直哉与黑发的调琴师视线交错一秒,恶狠狠地宣布。
“桑原新也!我要杀了你!!!”
桑原新也没有犹豫,立刻起身,往庭园外跑。
“直哉,你先冷静一下!!!”
“桑原新也!你怎么能!怎么敢?好哇!你又骗我!还联合我父亲一起!”
禅院直哉踉跄了两步,忍着腰间的不适,也追了出去。
留在原地的禅院直毘人看热闹不嫌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