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静静盯着你的脸,没有说话。
“你很想我不痛吗?”贝尔忽然问。
“当然。”
沉默半晌,贝尔说:“……还有一种办法可以让我不痛。”
“什么办法?”
贝尔盯着你红润的唇,他慢慢倾身,落下的一吻就像蝴蝶停在你唇角。
玩家眨眨眼,注视着直起腰的贝尔,你忽然凑近,“这样贝尔就会好点了吗?”
“那你现在还痛吗?”
贝尔分不清你到底是清楚还是不清楚,直勾勾盯着你的眼睛,贝尔回答了你。
“痛。”
从那天起,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只要贝尔一说痛,你就会凑上去亲他。
你们度过了相当黏黏糊糊的一个青春期,这点连瓦利亚的人都不知道,这是只属于你和贝尔两个人的特殊秘密。
在这个秘密,很快消失在了你昏迷的那八年里。
现在,听到你又这么问他,贝尔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全都消失,最后只变成一个低哑的字词。
“痛。”
贝尔说。
“你要来帮我吗,芙拉果?”
回答他的是玩家落在他唇角的亲吻。
“还痛吗?”
“痛。”
睫毛微颤,贝尔的回答始终只有一个。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贝尔终于睁开眼睛看你,他揽住你的脖子下压,带着侵略性的气息没入你唇齿间,手指轻轻揉捏着你的腰肢,只把你亲的混乱喘气,贝尔才慢慢松开这个缠绵疯狂的吻。
他也低低喘了几声,“我一直都很痛。”
“现在,你和狱寺在一起了,以后我痛了,你还能像现在这样来帮我吗?”
“芙拉果。”
贝尔低低叫着你的名字,“你得帮我。”
他拉起你的手送到他胸口,左手握住你的手腕,他带动着你的手慢慢往下移动,“现在,我也好痛。”
说着,他还笑了两声。仰起脸,修长的脖子落入你眼帘,喉结微滚,贝尔的神色隐约带了几分疯狂,“怎么办呢,芙拉果?”
“难道你忍心让我一直痛下去吗?”
“你不是说过,我们是家人、吗。”
家人,就该无时无刻在一起啊。
从生到死,从开始到结束,永不分离。
咚、咚、咚。
有人敲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