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眼眸微动,他没有起身,也没有松开你的手。喉间发出细微的、好听的喘声,贝尔湿漉漉的眼睛透过额前的金发隐约落在你眼里,玩家神情微怔。
“你想让我痛吗?”
回答当然是否定的。
——你不想让贝尔痛。
“芙拉果,你在里面吗?”
眼珠微闪,贝尔抬头又亲了你一下,不经意地舔了下嘴巴,贝尔恍然道:“哎呀,你的情人来找你了呢。”
狱寺隼人狱寺隼人,阴魂不散的狱寺隼人。
“他肯定不能接受我们这样。”嘴角扬起,带着些恶劣,他故意在你锁骨处咬了口,“要是被他看到了,他想要结束这段感情怎么办呢?”
玩家面无表情捂住他的嘴巴,到了现在你还不懂贝尔给你下了套,玩家可就太愚蠢了。
迎着他恶劣的神情,你反问,“那不是你期待的吗?”
贝尔一愣,玩家抽身离去。抓了抓头发,没有管脖子上的伤口,你忽然觉得好乱。就好像眼前有一团打结的毛线球困住了你,玩家觉得怎么选择都无法顺滑地走到尽头。
叹了口气,你觉得和狱寺隼人的恋情可能就要止步于今天了。
或许不会,但你还是拉开了门,“隼人,找我有事吗?”
狱寺隼人率先看到的是你冷淡的面容,然后,视线下移,他看到了你脖子上明显的咬痕。狱寺隼人立马意识到什么,他越过你往后看去,狱寺隼人发现了懒洋洋倚靠在沙发上朝他的贝尔。
狱寺隼人沉默了下,他自然拉住你的手往里走,然后“咔哒”,他锁上了门。
“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看不出来吗?”贝尔挑衅地抹了下嘴巴,他扬了扬下巴,“很显然,芙拉果在给我止痛,嘻嘻。”
“啊,王子忘记你不是瓦利亚的人了,也难怪不能明白我们呢。”
“呵,勾引别人妻子的家人吗?”
贝尔古怪笑了两下,“妻子?我说,做白日梦也不用这么赶早吧,天还没黑呢。”
“是在嫉妒吗?”狱寺隼人冷笑,“但是很遗憾,现在我和芙拉果就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呢。”
以为这些就能让狱寺隼人丧失理智吗?开玩笑。
绝大多数时候,狱寺隼人的智商一直占据高地,这么明显的离间计,他是蠢了才会中计。
玩家有点头疼,“贝尔,你先别说话。”
顿了顿,你又看向狱寺隼人。
“你也先别说话。”狱寺隼人先一步堵住了你,神情晦涩不明,他眯起眼睛,“别告诉我,你要为了这种家伙和我分手。”
“还是你要说你已经不喜欢我了?”
“不,我喜欢你是真的。”玩家认真地说,“但是我发现,我也没办法离开我的家人。”
或许你和瓦利亚的关系早在日积月累中不自觉发生轻微的扭曲,而身在局中的你们完全没发现这一点,又或者是有人发现了但完全甘之如饴,但……
“我·不·在·意。”
狱寺隼人一字一顿地说,“我喜欢你只是因为你,我不想和你因为这样的原因分开。”
“至于你的家人……”狱寺隼人笑意不达眼底,“我会和你一起,好·好·照·顾·他·们·的。”
芙拉果是他的,他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