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名伦太郎:得到了心灵的净化与灵魂的安宁.jpg
宫侑宫治对视一眼。
宫侑:狐森和角名为什么突然露出“我想当和尚”的表情?
宫治:我觉得应该不是想当和尚,更像是想当神官……
宫侑:有什么区别?
宫治:神官不剃头。
宫侑:……
就在尾白阿兰憋不住想要吐槽时,甜品屋的门再一次被推开,走进来两个少年。
原本就拥挤的小小甜品屋,再次加入两个人后,顿时有种连空气都挤挤挨挨的错觉。
“诶?今天竟然有这么多客人?岩酱,看来今天只能外带了。”
“说明这家甜品屋的甜品味道很不错,不枉你死活要拖着我来这么远的地方买面包。”
“确实有点远……但她家的牛奶面包最好吃!”
及川彻笑意吟吟的随意扫了一眼店里堂食的客人,随即表情凝固,眼神定格,震惊糅杂进那张盛满了玩世不恭的笑脸上,让他帅气精致的脸有瞬间的扭曲。
岩泉一还在思考着自己买点什么回去,才能不浪费他走了这么远的路,转头想让及川推荐点不太甜的甜品,结果就看到及川在他身边凝固成了雕像。
他顺着及川的视线看过去,疑惑的询问顿时哽在喉间,表情也有些许扭曲。
牛岛若利和天童觉。
该怎么形容岩泉一和及川彻这两人与牛岛若利之间的纠葛呢?
如果说牛岛若利只是在全国各地天才们的回忆中路过,那么对于及川和岩泉而言,牛岛若利就是在他们的四年青春里折返跑。
而且还是抱了冠军奖杯就跑的那种。
有牛岛若利在的宫城县赛区,除了白鸟泽外,所有的国中高中都像是撞进了鬼打墙一样,年年参加县内选拔赛,年年走不出宫城县。
人人都知超级王牌牛岛,无人知道年年县内第一二传手及川。
他们之间,大概就是这样的历史。
“……今天出门是没看占卜频道吗?”及川彻缓缓出声,像是牙痛般轻轻啧了一声。
岩泉一沉默片刻:“看了,今天宜出门。”
及川彻:“……哪里宜了?”
岩泉一叹气:“我也想问。”
牛岛若利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两人纠结复杂的心情,淡定自若的对着两人点点头:“下午好,及川,岩泉。”
天童觉也笑着对两人摆摆手,仿佛全然不知自己是青城“最讨厌的白鸟泽选手排行榜”第一名。
事实上,他的拦网可比牛岛若利那正直刚毅的大炮扣球要拉仇恨得多,就像狐森司在全国大赛上十分不招人待见一样。
牛岛若利只拉及川岩泉的仇恨,天童觉拉青城全员的仇恨!
及川彻:“……下午好,牛若,天童。”
岩泉一也对着两人点点头。
要说两队之间在赛场上的仇,那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的。
但他们还真不至于在场下也打得死去活来,最多只是没办法成为朋友而已,有什么事都放在赛场上解决就足够了。
不过,在甜品屋碰到死对头这件事,还是破坏了及川彻难得的好心情。
及川彻打了招呼就想走,岩泉一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低声道:“什么都不买也太亏了!”
想想吧,这可是他们难得的休息日,他们从老远的地方走过来买面包,结果进店发现死对头也在,就不买美味的牛奶面包了?
亏,怎么想怎么亏!
及川彻一合计,是啊!他为什么要因为牛若在就不买他的牛奶面包啊!吃不到好吃的牛奶面包的话,他的心情岂不是更糟糕了吗!
成功给自己哄好的及川彻脚步一挪,又走向了甜品展示柜。
狐森司只注意到了两个各有特色的帅气少年走进来,随后就顾不上牛岛和那两人之间的诡异氛围了。
他在努力摁着怀里拼命往外拱的开花蛋。
这孩子从他小学三年级时诞生,如今他已经上高一了,它还是没有完成孵化,只是一直在更换皮肤,从种子到发芽,再到开花,估计着要等到结果时才会破壳。
它偶尔会和小真互动,一晃一晃的,或者发出柔和的光芒,虽然安静,但很有存在感。
狐森司一直很期待它的诞生,很期待和这孩子的见面。
最近它突然有了孵化的迹象,小真也嘱咐他多将这孩子带在身边,这颗蛋需要主人的呵护和爱才会孵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