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继续打量着伊索尔德神奇的房间,她的视线很快被房屋东南角放置着一架高大的书架吸引了,这个书架高耸到天花板,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非常大,将近占了整个房子的四分之一。
佩妮走过去,视线在书架上流连,惊叹地说:“天呐,这些都是你的书吗,我,我可以摸一下?”
伊索尔德笑着说:“这是我爸爸妈妈留给我的书,不过准确的说,主要还是妈妈留给我的书。在我的房间,你想做什么都行,佩妮。”
佩妮靠近那个书架,书架足足有八层高,每一层都摆满了书,最上面的佩妮看不到,靠近佩妮这几层的书在书脊上用烫金字体写着什么《释梦》、《精神分析引论》、《神经症》等,这些名词佩妮根本看不懂,她只是惊叹看过去,用手指轻轻抚过这些书本的书脊,感受微凉的触感从手指传递上来,带给她背脊微微颤栗的感觉。
“这些书……你都读完了吗?”佩妮不可思议地问。
伊索尔德笑起来:“没有呢,我妈妈以前是个心理学家,她的书我大多都看不太懂,我看得很慢,我从最下面一层开始看,挑我自己喜欢看的,现在才慢慢看到第二层呢。”
那也很多了,佩妮咋舌。她的视线往下看,书架的第一层,放着一个相框。里面的照片微微有一些褪色,里面是一个穿着长裙戴眼镜坐在单人皮质沙发上的女人,膝盖上倒扣着一本书,脸上洋溢着生机的笑容,有着跟伊索尔德一样的水蓝色的眼睛。站在她背后的是一个穿西装的金色长发男人,很温柔地注释着相片中的女人,他的五官是放大版的伊索尔德。
相片下面用飞舞的字体写着:阿尔弗雷德·塞林格 & 玛格丽特·怀特霍恩,摄于1955年,美国费城。
佩妮惊呼:“这是你爸爸妈妈吗?我妈妈也叫玛格丽特。”
“是吗?”伊索尔德推着轮椅走过来,接过佩妮手上的相册,她纤细的手指抚上照片中的人物,低头说:“这是我的爸爸妈妈,不过我爸爸在我6岁的时候,车祸去世了。”
伊索尔德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声音让佩妮突然喉头堵了起来,她慌忙道歉:“对不起,我,我是说……嗯,对不起。”
伊索尔德抬起头来安抚性地冲佩妮笑了一下,她的五官淡淡的,表情也淡淡的,浅蓝色的眼睛里面好像什么也不会留下。
可是,佩妮想到一个问题,她试探性地问:“可是不对呀,伊索尔德,你姓卡尔维特。”
伊索尔德低下头去抚摸照片上带着笑容的女人:“嗯,卡尔维特是我现在的姓氏,在我8岁的时候,我妈妈带我改嫁给了现在的这个父亲,所以我改姓了。”
佩妮问道:“卡尔维特这个姓好像很厉害,我看他们对你很尊敬。”
伊索尔德笑起来:“因为卡尔维特先生碰巧在伦敦拥有一个很大的公司,很大的别墅,碰巧还有一点不错的声誉,他的生意可能碰巧做得大到大家都知道。”
佩妮灵光一闪:“所以那群人就是为了绑架你,去勒索你的父亲。”
伊索尔德点点头:“嗯,我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因为我平时并不住在这里,这里是我妈妈的老房子,我只是暑假会过来住。不过他们选择错了对象,这是一场从头到尾都徒劳无功的勒索而已。因为卡尔维特先生根本不会为我出一分钱。”